这是一个好消息，高兴的同时还有些发愣。放下电话才明白，这也意味着，我准备入川和喜喜一起送床的行动，也结束了。没开始就结束了。

   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大田村的村民终于住进了板房，有了床，值得高兴。这里的村民，终究没有被政府遗忘。

   愿告别了帐篷和泥巴地的大田村村民，从此有安宁的睡眠。鲜花、新鲜空气和阳光，同样灿烂的照在他们的身上。

  读了，没有任何犹豫，和喜喜联系上，告诉她，我会马上汇款到她的工行卡上，而且，我要尽可能利用休假的时间，和她一起，去一趟北川。

   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灾难发生后，很多人都去了那个让国人眼泪奔涌的地方，包括很多志愿者。而我，一直远远的望着，心痛，心牵，却一直只是，远远的望着。

   现在，灾难已经过去100多天了，新闻媒体对灾区的关注，已经转向了奥运，那片土地，仿佛已经离我们很远。人们对灾难的记忆，仿佛也淡薄。或者说，经历了大量的有关灾区的新闻报道，人们对灾区的人和事，已经趋向麻木。如同我的同事，一个参加工作不久的小丫头，看到我说起童喜喜博客中的内容，就叫：不要提地震，不要提灾区，我拒绝。

   在这样的背景下，决定入川，自然与新闻无关，只与我个人有关。

   没有将这个行程告诉家人，避免他们无谓的担心。回家，面对小儿可爱的笑脸，轻描淡写对家人说，这个月末，可能要外出几天。

   是了却一桩心愿，或者完成一种承诺，或是寻求一个答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无数庸常的日子中，我需要这样的一次行程，安抚自己在躁动不安中，日渐沉沦的内心。

   因为，无数的远方，无数的他人，都与我有关。

因为年初的一场病，刘老师比以前更消瘦了，但说起他的打算和计划，他还是那样精神抖擞，信心百倍。

而我，分明怀了一些悲悯，因为听朋友说，刘老师的身体的确不如从前了，他的身体能否让他完成心愿，是一个问题。

也许是对自己的健康有清醒的认识，刘老师在言谈中有一种时不我待的迫切。他不再单纯讲茶叙道，而是经过精心的思考、整合后，慎重推出传统文化颐养身心系列，希望能尽早推向市场，创造一点经济价值。

刘老师有很多好点子，但苦于经济原因，一直不能将自己的好想法好点子变成现实，为更多的人所知。尽管常有一些企业家慕名拜访他，但文人本质的刘老师，屡屡感到被商人利用的痛苦，他想与这些纯粹的商人保持距离，可面对打着弘扬传统文化名目的商人，还是常常被侵犯被利用，痛苦而无奈。

清贫的刘老师，生活简单之极，精神丰富之至。面对俗世，他坚守着自己的理念，坚守着精神世界的清洁，但现实无情，光阴无情，俗世的我，看着愈加清矍的刘老师，总是有一些感伤。

      谈到自己的传统文化颐养身心系列，刘老师总是精神抖擞

     小儿顽皮，爬到刘老师住处的桌子底下，和来自台湾的明一哥哥对视

J是我的大学死党，毕业后在鄂西北一重点中学任教，曾被评为省优秀教师。前年，她从千军万马中杀出，应聘到武汉的一重点中学任教。岂料不到一年，就被查出罹患恶性肿瘤。做罢手术，她回到工作十多年的城市，在家休养。

心里一直牵挂J。去年我生孩子，她体谅我，做手术也没告诉我真实的消息。孩子两个多月后，我才知道她的病情，大哭一场。因孩子小，她患病至今，我们都是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没有见面。

她的病，我咨询过医生，回答都是不容乐观。这让我不敢给她打电话，而手机短信响起，总担心是她的坏消息。

J当然清楚自己的病，电话中却笑语朗朗，听不到痛苦和消沉。只是说到将来，说到被自己拖累的家人，语气会暗淡下来。

我敬佩她的乐观和坚强，她轻叹：换了你，也一样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只能如此。刚开始，我好怕死。现在不那么怕了，想活。真想好好活下去呀。

我说，你当然要好好活，为了爱你的人，为了你爱的孩子。你要好好的，等我去看你，我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她笑，你怕没有时间见我最后一面吗？

是的，我怕。如果不是孩子小，走不开，我早就去看她了。大学毕业后，我们见面很少，每一次相见，都要长谈至深夜。她来武汉后，发生了一些事，而后来的事，很多是不被预料的。我们之间，的确有好多话要说。

不能想象她现在的生活状态。也许，日出日落，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对她来说，却是珍贵。每活过一天，一周，一月，一季，一年，都是胜利。

平常的日子，总是琐屑而平淡。这平淡和琐屑让我们麻木，消磨光阴而不自知，虚掷生命而不自省。只有当上天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提醒我们，如地震，如疾病，我们才会想到生命可贵，活着真好。

珍惜每一天，是多少人带着痛，带着泪的切实感受？可是对另一些人来说，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用来浪掷的。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太多的悲欢离合。能够让我们战胜死亡恐惧的，是爱。被爱，被需要，是我们活下去，好好活着的最好理由。

在载不动的离愁里，谁看流年似水，暗自心惊？谁在纵酒欢歌，佯装疏狂？

“肥沃土地，耕耘七十岁月，收获丰硕人生花与果，斯人远去！天山景物，哺育万千学子，铸造璀璨艺术美和真，精神长存！”这幅悬挂在武昌殡仪馆吊唁大厅的挽联，是对碧野92年人生长路、70多年创作生涯留下的丰硕成果和精神品格的高度概括。挽联作者，是著名文学评论家、前任湖北省作协主席王先霈教授。

碧野是湖北文坛最后一位出生于上世纪初的文学大家。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在谷牧、茅盾的影响下走上文学创作道路，到今年2月被湖北省政府授予“终身成就艺术家”称号，碧野一生创作勤奋，著作近千万字，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小说佳作和散文名篇。被列为全国中学语文教材传统篇目的散文《天山景物记》，更是影响了数以亿计的年轻人，名动海内外。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湖北电视台工作时，曾做过徐迟、姚雪垠、碧野等文坛三老的专题片，通读过碧野的作品，也深入采访过碧野。对碧野，她印象深刻的，是碧野对光明、对真善美的追求。碧野告诉她，自己的出生和早年经历太苦了，所以后来看一切都觉得光明。这种人生观和文学观，直接影响了碧野的创作。即使遭遇了很多不公正的对待，碧野仍能以豁达平和的大美大爱之心，看待万事万物。

由于视力不好，碧野晚年很少接受外界采访。而我能在碧野92岁生日那天采访他，还能一起共度生日，非常难得。也因此，我留下了碧野难得的珍贵音响资料。碧野逝世后的第二天，我去家中祭奠，没想到身居高知楼的老作家家中如此简陋，水泥地的油漆已经磨得看不出颜色。碧老的女婿告诉我，老人搬到这里近30年，一直没有装修房子，除了出生艰苦，对生活知足之外，根本原因在于怀念自己已逝的妻子，不愿意改变家中的面貌。因为屋里的很多家具，都留有妻子的痕迹，包括书柜中的书，也尽量保留着妻子摆放的原样。每年妻子的生日、忌日和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碧野都要亲自到外面买一束鲜花，一杯清茶，坐在那个扶手磨得光溜溜的藤椅上，静静的，默默的，怀念亡妻。

老一辈的作家中，夫妻感情深厚者，比比皆是。巴金将夫人萧珊的骨灰盒，放在自己床边多年。但当代作家，离婚已成常态。在家庭婚姻日益多元化的今天，这种深厚的夫妻之情，越来越显得稀有而珍贵。

碧野的小女儿黄铮，是照顾碧野晚年生活最多的子女，和碧野感情最深。因为悲痛、忙于处理父亲后事，她无暇和我多谈。倒是她的先生、碧老的女婿金业建和我谈了一些碧野的情况。其实，晚年的碧野并不寂寞，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的心始终心系人民和祖国。就在逝世前几天，碧野还交代女儿替自己为四川汶川地震缴纳了500元的特殊党费。对一个因为双眼失明而被迫停笔多年，完全靠工资生活的老作家而言，500元并不是小数目。

吊唁大厅外，一系列展示碧野各个时期生平图片的展牌，勾勒出了老作家丰富的人生轨迹。展牌上的碧野音容笑貌犹在，质朴谦和、宽厚仁爱犹在，而斯人已逝，给人留下无尽的追思与怀念。每一个个体生命，终究会走向死亡，但作家走了，作品还在。作家通过作品而不朽。也许，碧野生前并不风光，但有万千读者喜欢他的作品，传诵他的作品，就是对他最好的怀念，也是他最大的幸福。

——2008年6月3日星期二

啊了一声，我一时语塞。

其实这是我预料中的消息。就在前天，接黄铮老师电话，说老爷子已经不行了，在协和医院靠呼吸机维持。26号老爷子吃了陪护做的馊鸡汤，又吐又泻，送到医院时就已经昏迷。

我说我要要去看碧老，希望碧老能度过这个关口。

你不用来了，老爷子这一关度不过去了。黄铮说。

她又说，我告诉你这个消息，是因为我觉得你挺热心，为采访我父亲联系了多次。

是的。今年元宵节，我去医院采访碧野，此前，碧野已经被湖北省委省政府授予终身艺术成就奖，他是六位文艺家中最年长的一位。

在医院采访后才知道，那天是他92岁的生日，巧的是，那天也是我的生日。遂有幸和碧野老人的家人一起，陪碧老度过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生日。

那是真正的家宴，除了我和护工，只有碧野和他的两个女儿、儿子、女婿。生日宴上，碧老的胃口很好。女婿说，老爷子能吃，记忆也好。有时候他随口说了要带老爷子去哪儿吃饭，自己忘了，老爷子却记得，说你怎不带我去呀。

大家听了都笑。碧老却兀自吃着，一边吃一边说这里味道没上次那个馆子的好。对女婿的话，全然置身度外。

吃生日蛋糕时，碧老教女儿将生日蛋糕怎么切，怎么分。他叫着我的名字，分给我一份，还不忘让女儿留一份给在医院护理过他的护工。女儿说，那个护工已经走了，碧老哦了一声。

小女儿黄铮笑着告诉我，碧老不满意医院的医生，分蛋糕想到护工，却提也不提医生。

我也笑。这是一个爱憎分明，可爱的老人。

其实，去采访之前，我已从湖北作协知道，碧野患了癌症，晚期。因为困于眼疾，碧野早就谢绝了外界采访和社会活动。能采访到他，还能一起过生日，是我的幸运。

因着这份难得的机缘，一直想做一个深入一些的交谈，为碧老做一个专题，留一份详尽一些的资料和纪念。为此，多次与黄铮老师联系沟通。有两次已经说好了去家中拜访，又接黄铮老师电话，说老爷子状态不好，头疼，不想说话。改天吧。

这之后，诸事繁杂。我的心愿，终于变成无法实现的遗憾。

人生本来有太多的遗憾。对碧野老人而言，他应该了无遗憾。扛过枪，拿着笔，挨过整，也迎来晴光灿烂的晚年。出版作品数十部，单凭那篇收录到中学语文课本中的散文《天山景物记》，已能说明他在中国文坛的影响和地位。

而能以92岁的高龄离世，亦是圆满。

四川大地震带来的哀伤还在持续，奥运火炬今天晚上抵达武汉，明天将在武汉传递。湖北文坛三老（碧野、骆文、曾卓）中的最后一位，在今天，驾鹤西行。作为喜爱他的文字的后辈，我们要记住的，是他的优美文字，和文字背后那颗心有大爱的悲悯之心。且让我们微笑着，送老人西行。碧老，一路走好！

——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

附录：今年2月采写的文字《碧野：春光不老，碧水长流》

碧野：春光不老，碧水长流

2月22号，湖北省委省政府隆重授予碧野、陈伯华、周韶华、沙莱、夏菊花、余笑予等六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终身成就奖”。记者日前专门走访了这些老艺术家，听他们谈艺术和人生。从今天开始，我们推出系列报道《艺海奇葩风采录》，介绍这六位老艺术家的成就和近况。今天请听记者陈红梅采写的录音专访《碧野：春光不老，碧水长流》

一身黑色的中式唐装，简单朴素。头发虽然花白，疾病虽然缠身，但腰板挺直，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这是碧野老人给我的第一印象。21号元宵节，记者去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拜访碧老，意外得知这天正是老人92周岁生日。九旬高龄的碧野老人，思维仍然敏捷。得知自己被授予终身成就奖，老人连连说，自己的贡献太微薄了。（录音）

回首自己17岁时因闹学潮被通缉而流亡北平，在谷牧和茅盾的指领下走上写作之路的文学生涯，碧野谦称自己是流浪汉，在流浪中感悟、写作，他的作品，都是用真情实感说话（录音）

的确，用心拥抱时代，用情歌唱祖国是碧野文章的主调。不论是描写山光水色的《天山景物记》、《月亮湖》，还是展示建设大业的《肥沃的土地》、《丹凤朝阳》，碧野的作品总是格调高昂、春光明媚，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和祝福。那篇收录在中学语文课本里的经典散文《天山景物记》，不仅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学生，更吸引了无数热血青年因这篇散文而奔赴天山南北，扎根新疆。文革时期，碧野全家下放到湖北仙桃，身处逆境的碧野，却从当地百姓身上看到了真善美，不仅和当地百姓相处融洽，而且创作了反映江汉平原风土人情和优美风光的散文集《月亮湖》。得知记者的家乡就是江汉平原，碧野老人高兴的说，那里的农民对他很好（录音）

心有大美大爱，文字才能动人。晚年的碧野，虽然苦于眼睛疾病影响写作，却一直坚持每天听人读书读报，渴望继续用笔讴歌时代。（录音）

作为受人尊敬的老作家，碧野对年轻作家同样寄予厚望（录音）

和老人告别，我在心中默默祝福碧野老作家健康，长寿，春光不老，碧水长流。

  这段时间，看到听到了太多地震消息，记不清自己流过多少次泪。18号，从温州到杭州的车上，看到报上登的稿件“年轻妈妈临终哺乳，女婴吮吸乳头活命”，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每一个中国人，都在为地震死难者流泪。而人性的光辉、母爱的伟大，让我们在悲伤的同时，看到了力量，看到了希望。

  五月下江南，本是好时节。从16号踏上浙江的土地，联系采访，为工作忙碌之外，我的心，牵系汶川地震，牵系家中小儿，面对如诗如画的江南美景，已没有欣赏的热望。

  因为出差，本应进行的抗震救灾的报道，暂时搁下。昨天，先生打电话告知，他要跟随湖北省政府领导奔赴四川灾区采访。羡慕他有这样深入灾区的机会，也祝福他，收获沉甸甸的感悟。

绮梦(360327959) 10:07:29
现场简直不能看了
绮梦(360327959) 10:08:33
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绮梦(360327959) 10:10:16
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
绮梦(360327959) 10:11:24
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
绮梦(360327959) 10:11:30
我就在现场
绮梦(360327959) 10:11:56
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
绮梦(360327959) 10:13:24
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
绮梦(360327959) 10:13:47
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
绮梦(360327959) 10:15:21
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
价，必须进城
绮梦(360327959) 10:16:03
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
绮梦(360327959) 10:17:36
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
绮梦(360327959) 10:20:06
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
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 10:20:47
啊 总理摔到了，
绮梦(360327959) 10:21:35
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
绮梦(360327959) 10:22:21
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
绮梦(360327959) 10:22:37
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
绮梦(360327959) 10:23:39
突击队又上了
绮梦(360327959) 10:25:04
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
绮梦(360327959) 10:26:40
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
绮梦(360327959) 10:27:09
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
绮梦(360327959) 10:28:00
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
绮梦(360327959) 10:28:13
向峨乡中学
绮梦(360327959) 10:28:33
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
绮梦(360327959) 10:28:56
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
绮梦(360327959) 10:29:07
交通太困难
绮梦(360327959) 10:29:42
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
绮梦(360327959) 10:31:06
啊，又塌了
绮梦(360327959) 10:31:28
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
绮梦(360327959) 10:31:40
等等，我到前面看看
绮梦(360327959) 10:36:24
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
绮梦(360327959) 10:37:16
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 10:38:49
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
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 10:39:19
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
迹象
绮梦(360327959) 10:41:11
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

绮梦(360327959) 10:41:33
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
绮梦(360327959) 10:41:54
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
绮梦(360327959) 10:42:16
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
绮梦(360327959) 10:43:54
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
绮梦(360327959) 10:45:19
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
绮梦(360327959) 10:46:50
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
绮梦(360327959) 10:47:41
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 11:11:00
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 11:12:51
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
绮梦(360327959) 11:34:40
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
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
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绮梦(360327959) 11:36:38
没有，飞机要进入雷区了，我要关机了，等会再和你们聊。

坐而论道是容易的，简单的。难的是行动。我们能为灾区人民做些什么？

（家住7楼。）

以为先生开玩笑，因为对地震，我没有任何感觉。

（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我本来就躺着的缘故。）

给家里打电话，响了两下就断了。再打，还是如此。

如是者三，遂不打。

（后来才知道，地震发生后，很多手机都出现了短暂的通讯故障。）

到办公室，同事刚从省地震局采访回来，知道是真的发地震了，5月12号14点28分，四川汶川发生强烈地震。从北京到深圳，全国二十多个城市有震感。地震据说有8级，但对外口径是7.8级。

和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是一个级别。

天灾难测。多灾多难的中国啊。

回家，爷爷奶奶说起地震发生的情形：看到家里电视机晃动，以为是高血压犯了，头晕。又看到电扇摇摇晃晃，才感觉情况不对。到阳台看，楼下已经有人打电话，说地震了。

荆州老家的大姐夫打来电话，说家里的家具都摇晃了。在老家幼儿园工作的三姐说，学校将孩子们全部转移到了操场上。

爷爷感叹，活了这六七十年，这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地震的威力。

我对地震的感知，是2005年11月26日 8点49分，发生在江西九江的5.7级地震。武汉因距离九江不远，震感强烈。当时我正在单位加班，办公室在一楼，地震来时，感觉大地明显的晃动，一阵一阵的，如波涛一样，持续了好几秒。

这一次的四川汶川大地震，应该是自唐山大地震之后，中国遭受的又一次最大的地震。

看到了电视上家宝总理在奔赴灾区飞机上的憔悴面容。看到了地震发生后的惨景。看到了不断刷新的死亡人数。

也看到了QQ群里的妈妈们，一边感叹着地震，一边讨论孩子的问题。

看到了同学通过网络传来的一首诗：

当风雪阻断归路， 我们彼此取暖！

当主权面对挑战， 我们亮出利剑！

当圣火遭遇屈辱， 我们义无反顾！

当病毒吞噬生命， 我们用爱弥补！

当列车冲出轨道， 我们竭诚互助！

当震撼撕裂大地， 我们开山辟路！

勇敢面对磨难，挺起中国人的脊梁！

加油，同胞！ 加油，中国！

（请各位将上述内容转贴！让我们彼此鼓励，彼此温暖！彼此增加心中的力量！）

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在这次灾难中丧生。

我们是幸福的，能坐在电脑前，打着这样的字。在受灾现场，此刻该有多少人正在呻吟，哭泣，呼唤，等待。

祝福身在灾区的同胞，祝福我们灾难深重的中国。

以为断奶是很简单的事，怎料在我，竟成了一个问题。

从五一开始，就酝酿给孩子断奶。为了给孩子缓冲的余地，试图先从夜晚不喂奶开始，可和合晚上习惯了一醒就侧着头张着嘴吃奶，对送到嘴边的奶瓶不屑一顾，强迫他吃，他小嘴紧闭，先哼，再哭，用手推奶瓶。我的努力一次次，宣告失败。

临睡前不喂奶的意图，同样被和合粉碎。一天天长大的和合，自主意识一天天强烈，哄他、骗他越来越难。买了安抚奶嘴，买了回奶的生麦芽，也煎水喝了，甚至想到了在乳头上抹黄连水，同样奈何不了他。

仿佛知道要给他断奶，和合这段时间对我的依恋尤其强烈。看到我，就往怀里钻。如果没有马上吃到奶，就哭。

哭是真哭，嗓门大，眼泪流。

最后，不是家人心软投降，就是我心软投降。

虽然不会说话，但和合心里明白如镜。哭是他表达需求，表达不满与愤怒的最好武器。一旦他知道哭可以让他的需求得到满足，他就会一次一次将这个武器运用下去。

说到底，还是自己心太软，才让原本简单的事，变的艰难。

好象只有铁石心肠，才能在孩子的哭声面前，无动于衷。当妈的最不能听的，是孩子的哭。

而孩子的笑，则是对妈妈最好的奖赏。

今天是母亲节，断奶，仍要继续。在母亲节给孩子断奶，似乎残酷。但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无论孩子对我多依恋，无论我多么享受孩子依恋我的幸福。

——2008年5月11日星期日